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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剧★【李三娘担水】第二部。1至10集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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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04-27 16:51作者:薄积厚发来源: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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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传说:

1060多年前,后汉高祖刘知远(刘篙)夫人李三娘居住于李家堡。李三娘七岁时娘就离她而去,是爹把她哥哥和她拉扯成人。刘篙与李三娘成婚不久,由于家庭生活所迫,决计从军。李三娘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含着泪对刘篙说“宁愿受苦受累,吃糠咽菜夫妻俩也要在一起,不愿与夫君分开……。”刘篙用打满老茧的手抚摸着三娘挂满泪水的脸庞说,“我一定的走,不走日子没法过,等我一有出头之日,就马上回来接你。”临行前拉着三娘的手,对三娘说,“我走后你自个儿要照顾好身体,甭管你哥嫂他们咋样待你,你都要忍受,千万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怀有身孕的三娘含泪送走丈夫后,每日起早贪黑地帮哥嫂干活,但,仍不时受到哥嫂的刁难和虐待。三娘牢记丈夫临走时留下的话,只要粗茶淡饭能吃饱,薄衣破衫能遮体,少挨哥嫂打骂她就心满意足了。

一日,三娘的哥哥李洪信从数百里外的并州(今山西省太原市)做小本生意回来,对三娘说,“刘篙在并州投军后不久就战死疆场……。”三娘听了一时眼冒金花,头重脚轻,身子一下就瘫坐在地。李洪信见状,不但不安慰,反而还数落着:“看你这死心眼儿的样子,天下男人就刘篙一个?想他做甚,穷得叮当响,还不如个要饭的,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想的。哥在并州认识了一个人,年纪与你不相上下,挺有钱,人又精明又能干,你若跟了他,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完的清福,你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李洪信的一席话说醒了三娘,原来是狠心的哥哥想骗她改嫁!丈夫刘篙根本就没死!想到这儿,三娘说:“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甭管刘篙死没死,我都不会改嫁!”她哥一听没说什么,嫂子张春奴在旁叉着腰大怒:“有福不会享,不识抬举的东西,快去担水、推磨去,天生贱命。”

三娘强忍屈辱,咬牙拖着笨重的身子去干活。又过了些日子,狠心的哥嫂见三娘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觉得以后这是个累赘,于是把她赶出了家门。从此,三娘独居茅屋,孤苦零丁,衣宽见骨,玉容瘦损。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日夜思念丈夫的归来。

村子里有个好心的刘姓老婆婆,不时给三娘送来几件寒衣,捎来几把米面,说上几句贴心话,使孤处茅屋的三娘倍感温暖。一日,三娘在磨坊推磨时,只觉得肚子阵阵剧痛,凭感觉她知道这是要临产了。经过分娩的痛苦,三娘生下了一个男婴。生产时身边没有刀剪,孩子的脐带是三娘用牙齿咬断的。因此给孩子取名“咬脐郎”(官名刘承右)。

三娘因为缺乏营养,生下的婴儿又小又瘦而且不足月份,人们都说这孩子养不活,还不如乘早把他扔了算了,免得以后更麻烦。可这是她和刘篙的骨血,三娘咋也舍不得,她抱着孩子不离身,硬是屎一把、尿一把、糠一把、菜一把地把咬脐郎养活了,而且满月时还笑得挺欢!

有一天,李洪信平白无辜地来到三娘的住处,对三娘说,他这些时生意不好,卜了一卦,算卦先生说他家有小扫帚星挡住了财气,所以做生意老亏本。让三娘早日把孩子送人,若不然他迟早会把咬脐郎用砒霜药死、填井里淹死或者活活打死……说完便气势汹汹地走了。为此每每夜深人静,三娘独对寒月,饮恨而泣。她怪丈夫一去杳无音讯,也怨自己生就命苦。她看着不谙世事的咬脐郎天真活泼的样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撒娇时就撒娇,便阵阵心酸,浑身发颤。她想,只要是儿子能长大成人,自己就是死了也心甘。

孩子刚周岁时,刘老婆婆对三娘说,她在并州刺史部(今河北阳原东井集镇一带)当差的堂弟说,有个叫刘篙的人在并州从军后,由于作战英勇,杀敌立了大功,现在当了官。三娘心里一紧,“啊刘篙——我的夫君,我心上的人儿……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难道是嫌弃三娘我了……。”三娘止住泪流,静心一想,“天下重名重姓的人多的是,这个叫刘篙的人是不是我丈夫,这也很难说。”

三娘虽然满腹狐疑,可还是放心不下,多方打听确知刘篙是自己的丈夫后,曾想带着咬脐郎去寻夫。可是她一怕带着孩子缺吃少喝使孩子途中夭折。二怕这个“刘篙”还认不认她个妻子。又想到狠心的哥嫂总想害死咬脐郎,便狠下心来,先给孩子一条生路。于是托刘老婆婆将咬脐郎通过她那当差的堂弟交给刘篙,并带了当年刘篙给三娘的订亲物——一只玉佩。

打此后,三娘一天天盼着丈夫和孩子的消息,一天天等着刘老婆婆那当差的堂弟的信儿。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地等着。

冬去春来,寒暑易节,年复一年。纤弱憔悴的三娘仍旧痴情地天天想,夜夜盼,整日以泪洗面,满腹的忧怨无处倾诉,只有面对石井独自悲叹。伤心的泪,天长日久和井水一起将地层冲开一道缝,流到村边泰山庙(现存遗迹)院内的一眼井里,使这眼曾一遇干旱就枯涸的水井,从此水量猛增。枯井成了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泉眼。为了饮用方便,人们就请了能工巧匠在泰山庙脚下凿造一尊形象逼真,高2尺许的蹲卧空腹张嘴石狮,引水通过石狮嘴喷出,昼夜不歇,清清玉液,造福民里。


斗转星移,转眼过去了十六年。刘篙已被幽州(今山西省阳高一带)兵部尚书岳子贵招为“附马马”。话还得从三娘托人将咬脐郎交给刘篙时说起。那年刘老婆婆那当差的堂弟几经周折将咬脐郎送到刘篙面前,刘看着眼前这孩儿,模样和自己就象一个模子托出来的。再一见那玉佩就深信不疑地认下了这个亲生儿子。他问及三娘的情况,差人也说不清楚。刘篙想,三娘肯定是被她哥嫂迫害死,要不然干吗不亲自带孩子来寻亲而要托人呢! 在这以前他曾多次捎书信给他大哥李洪信,让他告知三娘来并州,如有不便他可差人去接,但是一直都没等到回音。刘篙也是重感情的人,在忙完公务之余,抽暇就思念起自己的结发之妻三娘来了。自从三娘嫁给他,他没让三娘过上一天象样的日子,没给三娘扯过一件象样的衣衫,没想到那年月黑风高之夜的依依惜别却成了今生今世的永别?! ……倍受痛苦煎熬的刘篙也是日日想,夜夜盼。这天突然盼来了亲骨肉,他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有了后代,悲的是受苦的三娘抛下他们父子撒手尘寰。

当年刚满周岁的咬脐郎,如今已成了十六岁的刘承祐了。这时已成为一个英俊强壮的好男儿。他习文练武,随父驰骋疆场,杀敌英勇,屡立战功。遇有空闲时他喜欢到效外打猎。刘篙一直也没和儿子说明他的身世,也从未向他讲过其生身之母李三娘的苦难生涯。他把痛苦深深埋藏在自己的心底,那怕是生根、发芽,也不愿让儿子的心灵再受到创伤。就这样,他们一直本着“上阵父子兵,下阵骨肉情”的至亲之缘。

这年冬天,各地普降大雪,正是狩猎的好时机。刘承右(咬脐郎)为给岳氏皇娘好好祝寿,征得父亲同意后,他带一批人马到郊外去打猎。他们刚出郊外,就见茫茫雪原里,有一团闪光耀眼的银光在晃动,刘承右定睛一看是一只白毛玉兔。于是就下令先将这只玉兔擒了。他们一哨人马从并州一直追到西宁(今 阳原)之东的李家堡的八角琉璃井附近。那只白毛玉兔此时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的,不跑也不动,静静地待在原地,两只红红的眼里好象有泪珠滚落,刘承祐搭箭拉弓射出。中了箭的玉兔却又向前跑,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鲜红的血印儿,直到八角琉璃井旁。此刻有一村妇正挑满两桶水在地上歇息,她正是李三娘。三娘见玉兔带箭跑到她脚下,心善的她欲弯腰将它捧起时,玉兔却猛然一下弃箭跑了。

这功夫刘承祐带着军士追将过来,看着地上的箭,让三娘交出玉兔。三娘说我没拿玉兔。一个火性子的军士上前一脚把水桶踢翻,唬着脸说:“你没拿玉兔,我家千岁的箭是从何来的?快快交出来,免得皮肉受苦!”三娘苦苦叫了声“军爷呀!你们的玉兔我实在没拿呀!你们不该把我的水踢洒呀!”就瘫跌于地。

刘承祐令军士:“快去追赶玉兔,少和贫娘吵嚷。”之后将箭入鞘后,叫三娘到马前回话。三娘走到近前,抬眼一瞧,哟!马鞍上坐着一位头戴太子金盔,身穿铠甲,右挎弓,左带箭,手持马鞭,年纪在十五、六岁的一位军子。瞧着这位军子的容貌,三娘的心咯噔一惊,“他除了年纪,爱说身段, 爱说长相,和自己的丈夫是多么相像啊……”不知不觉地, 三娘的脸上自然不自然地泛起了两朵红晕,这也使得她那本来清瞿的脸焕发了一些青春的光彩。意识到有些失态表现的三娘,暗自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忙上前施礼问候。

刘承祐问三娘:“你为什么在这风雪寒天里独自一人出来挑水,衣衫又是这么破旧、单薄?你家住哪里?姓甚名谁?请说于我听!”一听此言,三娘心想,这位军士心眼儿好,人也和蔼,不妨如实说给他听:“我家住西宁县李家堡村,,父母已经下世。哥哥叫李洪信,嫂子叫张春奴,我自幼配夫刘篙……”没等三娘说完,有一军士骂道:“大胆泼妇,尽是胡言,胆敢提我家王爷的名字!”刘承祐制止军士道:“休得无礼,天下同名同姓之人皆多,不必计较。” 尔后又转对三娘:“请慢慢往下说”三娘如此这般地从十六年前丈夫从军西征一直讲到眼前。说到伤心处竟也泪花点点,悲痛难忍。

刘承祐听后,暗想:“我怎么从未听父亲说过有此前缘?莫非?”思忖片刻后对三娘说:“你不妨先写封书信,我可为你代劳。”三娘说:“我与你一不沾亲, 二不带故,我是个庶民百姓,怎敢劳将军大驾!”刘承祐说:“这倒没啥,你写就是了!”于是三娘便咬破食指写了一封血书,交给刘承右。暮色将临,刘承右上马准备回府,三娘拜了刘将军三拜,刘下马将三娘扶起,心想,“我若有这么个受苦受难的穷娘,一定要为她洗尽怨耻,一定要让她过上好光景,伺候她一生。”他哪里知道,他眼前这位红颜暗逝,衣衫褴褛的村妇,正是他生身之母——李三娘!刘又令军士将三娘洒了的水打满,顺便又安慰了几句。三娘看天色不早了,得回去推磨碾米,就说了一番道谢的话,挑水回家。

三娘虽破指写了血书,但心里也不抱多少希望。也许这位少将军只是同情自己的遭遇,走走过场,对自己行之安慰罢了,天下哪有这般巧事,十六年都已过去啦。今天眼前的一幕幕,就象一场梦,一场虚无漂渺的梦,让她悲喜交加,又不知所措。夜里,三娘更是神思恍惚,肝肠寸断。懵懵懂懂的三娘起身披衣走出茅屋,踏着月色,一路蹒跚,又来到八角琉璃井旁,伤心地趴在井沿缀泣……,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身边蹭着,惊觉地定睛细瞧——呀!是那只受伤的玉兔! 三娘爱怜地把这小生灵抱在怀里,抚摸着,小玉兔这时越变越大,一下子变成了咬脐郎!咬脐郎在三娘怀里咯咯笑着,笑着笑着又不见了。她正惊恐万分之时,突然她望眼欲穿的亲人——刘篙立在她身边。 三娘声泪俱下地一遍遍呼唤着孩子和丈夫的名字,上前一把抱住刘篙,这时忽地听到鸡叫声。

从梦幻中醒过来的三娘,怀抱着一只丈夫枕过的破枕头已经成了个泪人儿了。她看天已破晓,便强打精神起来,给人去碾米磨面,这档子事干完之后,天已大亮。她又挑起水桶去担水。

今儿这是咋啦,井水老是哗哗响,往日水桶往下一沉,咚咚几下就满了,可今天怎么也打不满,真是怪了!大汗淋漓的三娘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将打上了两半桶水,用扁担挑起还没等挪动脚呢,只听到刷拉一声响,两只木桶的底儿全都掉了下来!惊悸万分的三娘还没回过神儿呢,又听的阵阵马蹄声夹杂着人声由远而近传来,接着三娘看到一哨人马朝她奔来。原来,刘承祐回府后,父王刘篙问他猎到什么没有,刘承右说:“猎是没打着,但捎了一封书信!”遂将三娘的血书呈上。

刘篙看完又急又怒又惊又喜。急的是想立马见到三娘;怒的是三娘那黑心的哥嫂私下扣留了他给三娘的书信,使他多年以来一直以为三娘已不在人世;惊的是倍受煎熬的三娘从未改嫁仍然想念着他而且还顽强地活了下来;喜的是一家三口分别十余载后又要团圆。于是刘篙亲自带兵还家来迎接三娘。

刘篙与三娘重逢后的喜悦自不必说……至此,三娘担水的苦难生涯已告结束。只有见证三娘心酸、痛苦、悲凉和无数汗水与泪水的八角琉璃井在向游人叙说着三娘的故事。

据《阳原县志》载:明朝宣化府巡抚李养冲察访民情,路经三马坊,慕名观赏了八角琉璃井,并听当地百姓讲述了李三娘担水的苦难生活,深感同情,便题《过李三娘·八角琉璃井》一诗,刻碑立于泰山庙内。诗文是:


伤夫西去泪痕斑,远试金莲野井间。

望里冲寒悲白兔,闺中茹苦对青山。

当年移鼎身归汉,此日招魂影落湾。

触目凄其芳草色,琉璃不改水潺潺

算盘:77877825遇数相加(从7开始,遇7加7;遇8加8),最终打出“人担水状”的形状---李三娘担水!当地学打算盘必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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